【转载】一场奇迹之梦--宫泽贤治,KAGAYA,以及《银河铁道之夜》散记2009-10-20 Tue 13:18
[原创]一场奇迹之梦--宫泽贤治,KAGAYA,以及《银河铁道之夜》散记
わたしたちは、氷砂糖をほしいくらいもたないでも、きれいにすきとおった风をたべ、桃いろのうつくしい朝の日光をのむことができます。 我们即使没有足够的冰糖,却能够喝到纯净透明的清风和早晨桃色的美丽阳光。 またわたくしは、はたけや森の中で、ひどいぼろぼろのきものが、いちばんすばらしいびろうどや罗纱や、宝石いりのきものに、かわっているのをたびたび见ました。 而且,我在田野和森林中,经常看到破旧不堪的衣服变成最美丽的绫罗和镶嵌着宝石的衣服。我喜欢这样的洁净食物和衣裳。 ...... これらのわたくしのおはなしは、みんな林や野はらや鉄道线路やらで、虹や月あかりからもらってきたのです。 我讲述的这些故事,都是树林、原野、铁道线、彩虹和月光,赋予我的。 --宫泽贤治,1896-1933. 会场里的气氛,随着渐渐变暗的灯光静静地沉积着。荧幕上渐渐显现出了作为开头辞的竖行日文:これらのわたくしのおはなしは...... 我闭上眼睛,轻声诵道-- “我讲述的,这些故事 都是树林,原野,铁道线 彩虹,和月光,赋予我的。” 他出身富商之家,却以家业为耻;他和父亲决裂,谋求教职;他辞职回乡,开荒自炊,巡视村落; 他自费出版了一本也没能卖出去的作品集;他漫步在田地之间,遥望山野的风景,天空,以及灿烂的星汉;他穿行在农民之中,为孩子们讲述童话和天上的星座;他手把手教授人们改良栽培和肥料;他被贫苦的农民簇拥在中间,向他们讲述群山之外的科学、文化,以及希望。 然后,在生命中最后的年头,操劳积郁过度的痨病啃噬着他无数次嘶哑颤抖地歌唱的胸膛,咳出一捧殷红之前--他写下和修改了《银河铁道之夜》。 宫泽贤治,是一首活生生的诗。在一片热恋的心向的土地上上,用瘦弱清癯的身体和文人的手播撒着种子,冲突挣扎,满怀理想,孤高悲伤,不羁狂放。 Van Gogh一般地,宫泽先生在死后突然变为了耀眼的星辰,仿佛上帝为了宽慰消逝者施加了某种迅即的神迹似的,一时间声名大噪,洛阳纸贵。只是少有人洞悉到:还好好地存活的人,突然就以喜爱宫泽先生为荣的人,本来应该何其自惭形秽的呀? 此时的宫泽贤治,又变成了一篇活生生的童话故事。 无数研究者将他的遗容推上神坛,十二年义务教育的课本里的段落令他的作品迅速脍炙人口。残损且在不断精益求精的修改中越来越模糊的手稿被人们战战兢兢竭尽全力地拼出成品,当年乏人问津的自费书成了天价的收藏。作品集子和各种研究、传记一再再版,围绕他的方方面面譬如他天文、植物学、农学的爱好也被尽力地挖掘着,挂着“银河上奔驰的列车”的牌子开商店街的商业作家漫画家亦俯拾皆是。 除了许多痴迷地日思梦想的可敬的爱好者和研究家组成的宫泽圈子,亦有一个更加庞大的商业圈子套在外围,许许多多的人数着钞票觉得幸福得紧,一面对先生的在天之灵叩拜着感激涕零--您真的带给了我们幸福!太伟大了,太伟大了! 而这一切喧嚣已经与他了无干系。 这是日本电影节的会场,KAGAYA先生向宫泽先生致敬。 他说,我达成了心愿,把自己的完愿物带给大家,希望大家喜欢。 --做了三年的这个数字电影,是为了达成对《银河铁道之夜》爱不释手的小时候的梦想--希望亲眼见到脑海中幻想的银河上的世界。 只是这样而已。 就是这么简单而已。 我如坐春风。平易温暖的先生在讲台前憨憨地笑着,眼睛都眯成一条缝儿了。 无关大义,毫不喧嚣,有的只是曾经一个孩子痴痴的微笑。 KAGAYA先生的擅长方面并不是动画,只是现代科技的CG绘画些许模糊了动画和绘画的界限,给了他足够施展的空间。严格地讲,他是一个画家。 KAGAYA先生的STUDIO也是一个作者本人几乎独当一面的小型绘画工作室,与最小的动画工作室也不可同日而语。 失礼地说,他并不专业地具备科班的电影能力,譬如作为主要要素的镜头和节奏等。 作者:Haku_2006-11-27 19:41 回复此发言 -------------------------------------------------------------------------------- 2 [原创]一场奇迹之梦--宫泽贤治,KAGAYA,以及《银河铁道之夜》散记 然而,一个伟大的灵魂灿烂的幻想,投射在一个孩子遥望星空时纯真的眼睛里,推动了他的一生。 先生学画,画画,实现了画星星的梦,渐渐崭头露角,凭借精致的手笔和对星空的深爱得到了许多人的喜爱和尊敬,然后--他得到了条件,回过身来走向原点,去重现儿时的白日梦。 草地,夕阳,赤云蓝天相间的晚空。随柔风摇曳的草叶子拨动着夕阳的光线,草穗上也就跳动着一片金色灿烂。泛黄的幻灯片渐渐消隐之后,荧幕上的世界精致华美得令人窒息。 带有哀伤和历史杂陈气息的音乐前奏好像在追忆痛惜着什么事物似的,却迅速转变成了如一串银玲摇曳的晶莹乐音。 仿佛一下子被拉进了那个年代,还没来得及悲伤,作者绚烂美好的想象却如花绽放。 没等汽笛声响起,思绪就已经被带入八十年前,带入那一抔遍洒银河的晶莹幻想。 列车如致敬一般声嘶力竭地鸣笛,车轮咬着铁轨的声音仿佛命运沉重的喘息。一旦想到铺设这两道铁轨的人,生前却没有从中得到一丝安慰,画面带来的兴奋却难掩一阵难过。会场上满坐着的,皆是为来到这里而觉得幸福、并且得到现实世界所不能给予的安慰的人们呀。 谁,了解这一切的本相? 孤高无暇的白天鹅在河川上振翅翱翔,镜头跟随它尔后改变角度进入水下,流光涌动之间,无数气泡渐渐化为闪烁的群星。原来河川化为天河之水,而天鹅亦翱翔于苍穹--不消说这段镜头的恢宏和象征,它更以直达心灵的不可思议的力量令人魂灵颤抖。镜头没入天河之水的时候,附近有女生掩面抽噎了起来。 北十字,银河列车的起点,宫泽先生的灵魂在那里静静地沉寂着,注视着我们开始旅程啊! 对那个故事的炽烈的爱,让并非动画科班出身的KAGAYA先生,描绘出了如此动人的画面。 几年前,他突然就删除了网站上的银河铁道之夜的全部旧创作,代之以加倍努力和成熟的新作品--当时的我,是诧异万分的,而且觉得很残念。怎么能想象到,那些华美的画面,竟然都是电影里活生生的场景...... 孩子的执著会是何等可爱的呀。 初识先生的作品,是初中时代在图书馆读到的一本杂志上。是介绍,用着很少而小的图画--对大千世界的向往如此旺盛的年纪,怎么受得了视觉上如此鲜烈的冲击呢?那孩子好像魔怔了,时常发呆,觉得脑海里有什么自远古缈缈而来的悠长回响似的。日思夜梦,每天去翻看同一本杂志,徘徊于书架之间,始终不敢将它揣进怀里。休息日的时候用补习班午休的唯一闲暇时间在街巷间跑着,问着,却无所得。数月以后另一本杂志刊登了一些作品,那孩子再也没有犹豫,轻轻把他们撕掉了,然后在自己编织的黑暗中被折磨和恐吓得,不断地将钱币隔着门缝塞到图书馆管理员办公室......脑海里重放着这些场景,不禁被那个已经遥远得不似我的小孩子逗笑了。 而这一切已经过去六年了,多么怀念呀。那个小小的孩子想看到动起来的画面的想法,也就在今天完愿了。无数次的幻想忽而与实景在脑海里叠加的当儿。坐在影院里的我,知道孩子的执念确实会伴随人们一生的,这不需要任何理由或解说。 途经无数故事里的情景,恍恍惚惚的梦境里,列车蜿蜒而行,好似一条徘徊的长龙寻觅着宫泽先生的魂灵啊。 皎皎兮天河,灿灿兮星海,宫泽先生您看到了吗?宫泽先生您看到了吗?您心中向往的风景,您遍洒苍穹的幸福种子,这夜的黑暗中闪闪发亮的龙胆花,就在这里,和着柔风,肆意绽放了啊...... 天蝎座的火光,出现在前方。 --从前,在巴尔都拉原野,有一只小天蝎,专门吃小虫子什么的。一天,它遇上黄鼠狼,险些被吃掉。天蝎不顾一切地逃命。眼看就要被黄鼠狼抓住,不小心,天蝎掉进一口水井里,怎么也爬不上来。 --天蝎眼看就要被水淹死,它就这样祷告说:啊,我以前不知吞食了多少生命,如今当黄鼠狼捕捉我时,我是那么狼狈地奔逃。但终于还是落到这一地步。啊,天哪,我已经没有救了。我为什么不乖乖地把自己的肉体让黄鼠狼吃掉呢?它也会为此多活一日。 --上帝呀,请体察我的心意。不要这么白白地送命,为了使大家获得真正的幸福,就请用我的身体吧。 日高法子动听的声音,娓娓道来。 男孩子们说,蝎子不是好虫子,被蜇中了就会死的,讲故事的小女孩用令人忍俊不禁的童言如此回答--“那当然,那它也是好虫子。” 有些事物,是当然地就美的。 只是这样而已。 就是这么简单而已。 --如果一个人真正做了好事,他就应该感到至高无上的幸福吧?所以我想妈妈会原谅我的。 --柯贝内拉,又只剩下我们俩了。我俩无论到哪儿都要同行才好。我现在就像那只小天蝎,只要能为大家寻求真正的幸福。 然而...... 人类的幸福,究竟是什么? 望见风雨和洪水,烈日和干旱,那痛苦的灵魂彷徨着,振臂长啸:为什么不幸福啊!无论多么痛苦的事,只要能正道直行,即使赴汤蹈火,也能一步步接近幸福啊!难道不是吗!!! 宫泽贤治,有着一双能望见童话的眼睛。 他如此爱着星空。星星遥远不可及,美好的现实也遥不可及,但是因为遥远的距离,似乎有着无尽可以想象的可能。 他如此执著地幻想星星之间的世界,仿佛觉得那就是幸福的根源似的。 最能理解他的作品的妹妹临终的时候,让哥哥给她捧来雪看。 那个伟大的灵魂是何其悲伤啊,然而他想像着那雪是从宇宙中的星星之间落下来的,一日间写下了如此至美、哀而不伤的诗句: “随着激烈又炽热的喘息 你拜托我 为你捧来从被称为银河,太阳,大气层的世界的天空中 飘落下的最后一轮雪 在两块光滑的花岗岩上 雨雪静静地沉寂着 我小心翼翼地站在那上面 保持着雪与水那纯洁的联系 ......” 宫泽先生确实对日本方方面面的事物都有着极大的影响。初看《云的彼端,约定的所在》,并不知道这是宫泽先生的诗句,更不知道诗歌所记叙,然而它却显现了本意而不可思议地打动和震慑了我。 他望穿了白日里的晴空,知道星星依然在闪烁着,知道世界是无限大的,虽然,他连日本的乡下都无从走出,但藉着这无限的宇宙,他的灵魂可以振翅翱翔。 从一个人的视野,往往可以一窥心灵的宽广程度。 宫泽的悲伤,竟然有着治愈别人悲伤的力量。 沉浸在自己罗织的幻想里,微笑的贤治,轻轻地吟唱。 也许生活本来就是悲伤的,就是这样的,明白这点,就不要流泪了。 然后,要相信有我们不知道的美好,永远在那里等着我们啊。也许是身边,也许是远方。 即使触摸不到,也要姑且这样相信对吧? 只是这样而已。 就是这么简单而已。 KAGAYA先生明白这一切,他将故事的悲伤的结尾隐没在瑰丽壮美的世界里,留下一句话--“如果喜欢这个故事,就一定要去读原著吧!” 悠悠遨游的列车,隐没在星海之中了。 当一场奇迹之梦落幕,瘫倒在椅子里用久久的时间慢慢从恍惚中解脱出来,周身的化学变化仍然猛烈激突地迸发着,我无力平缓颤抖着呼吸的胸膛,更不消说无数跳动着的肌肉和神经。 先生的座位已经空了,狡黠地挑了一个贵宾席下面很近的位置,太过投入的我,却无从在观看时回首望望先生,看到他是怎样陶醉在宫泽先生以及自己的梦里的。完成心愿的先生是幸福的,所以一定是痴醉地微笑着的吧??想象到先生的微笑,就能想象到宫泽先生笑得幸福的模样吧? 揣着一怀无以为记的百感交集,我起身离场。身体还在微微颤抖着,步下也就不那么从容。听负责人员说翌日天文馆的讲谈会难于参加而好好失落,低头慢吞吞地走出去,却见先生被簇拥着坐在大厅里,霎时柳暗花明。 我很不好意思地拿出两年前的签名板来,手足无措地看着先生困惑渐渐变成高兴的表情-- “您,还记得两年前的北京的活动吗?看到您依然如故,真的太高兴了。” 对了,那时候先生一定在画现在的电影了。 “可以请您签在这里吗?” 我拿出了那本读过的、方才放在膝上的《银河铁道之夜》中译本,翻到标题的那一页递过去,而后宫泽先生和KAGAYA先生的文字,就这样叠加在一起了。 先生看到中译本似乎很高兴和满意的样子,还询问了出版社和译者。 其实啊世界是荒诞的。那本书不光封面上盗用了KAGAYA先生的画,而且还写着一行斗大而臭屁的字“电影大师宫崎骏的千.....的原点”,不光KAGAYA先生看到了封面会难堪,我看到封面简直也会难堪。所以讨巧地包上书皮了。 想起买书的时候,我哑然失笑然后恶狠狠地从牙缝里挤出字来-- “如果说所谓的原点是用童话的名义掩盖不适合小孩子微笑着入梦的东西,而且确实还让他们微笑着入梦了,我承认这是原点。” “如果说所谓的原点是一颗美丽的心灵意图让全世界都变得美好幸福,即使力量微薄渺小也不放弃,我承认这是原点。” “是谁或者是我,诉说的对电影某个角落的一点观点,被某些看到的人无限放大和加工了??多么讽刺呀?” “如果是谁捕风捉影因为那一座幻景里奔驰的列车,就写了这么个硕大的句子在封面上,我只能怀疑他的智力。” --宫崎先生受前人和伟人影响是一回事,借着宫崎先生来吸引人们对宫泽先生的注意力,前者会惭愧,后者会不安。 宫泽先生早已经去了,并不需要这种推广和包装,也并不需要著作销量。 宫崎先生一定是爱着宫泽先生的作品的,他注入和糅合了自己的思索和想象,默默地致敬和引申,然而这一切与功利无关。 其实,沉静默然地看穿表面上的怀才不遇和风光无限,便会感受到同样的焦灼,灵魂跺脚高呼的焦灼啊--他们,其实都不是,这个世界的主流。 世界真的是很荒诞的,只有几百人的电影放映厅里,是几乎不会有凑热闹的人的,所有的人都为作为KAGAYA先生的Fans参加这次活动而倍感荣幸和幸福,然而焦班尼发觉柯内贝拉消失的时候动情地大声哭喊,竟然引起了会场里几处小小却明显的嗤笑声音。好像,是作者说的“煤炭袋”(我想是宫泽先生注意到的银河上一块暗淡的区域),动画里的延绵的天河河谷上一块没有亮光的可怕黑暗:带来了那么扎眼钻耳的刺痛感。 但是,这一切又有什么呢?群星依然在头顶上上闪耀,那是每个人都被上帝赋予了的光环。只要遥望它们,就能和相距很远的人,做着不同的事情的人,活着的和死去的人,和许许多多怀有同样遥远憧憬的人,站在一起了。 而且,会很幸福吧! 将那本书轻轻放进行书包,我鞠躬而出,用手捂住嘴边流露的泣和笑,在两行漂亮温暖的街灯以及告高高却并不遥不可及的无数永远闪耀的光芒下、朝着归家的车站像个孩子一样地奔跑起来。 2006.11.27. THE END. |
嘛....blog重新启用2009-10-19 Mon 23:58
偶承认偶也不知道是哪个神经出了点问题才偶然想起了这个地方.于是想真的让他成为个blog(至少看着像).
啊恩..偶会努力的(你够了 |
[第六章]2009-10-19 Mon 14:53
第六章 谁的命运
亚特兰蒂斯内部 罗纳荒原 悠久的卷起万千枯叶,在日落黄昏的残影中折射着不同的光芒,宛如色侧厚重的古琥珀,在悠久浑厚的远景透着几丝荒漠,路边的野草在呼啸的狂风中绝望的摇曳,萧瑟而凄凉. 肆虐的狂风也许只能吹的散爱黑道无数载与世隔绝的苍茫岁月,但却吹不散冥冥中似乎注定的战火,在反抗军在依利亚斯揭竿而起之后,各种各样的人,为了各种各样的利益与目的,纷纷卷入这场命运的漩涡. 维利亚.莲单膝跪地,面对着那黑洞般宽广的背影.黄昏的残阳撒在她及肩的黑发上,映出灿烂耀眼的光华,宛如黑色海洋中绽放的朵朵浪花,一袭紧身紫罗兰色的衣裙勾勒出女子妩媚娇艳的身材,宛如在荒原月影下肆意绽放的蔷薇。淡紫色的眸子流露着几分妩媚, 宛如雨后田野上盛开的罂粟一般,美丽但却透着致命的光泽足以让任何男性着迷. "看起来一切果然如你所预料呢,吾主."妩媚的声音如同醉人的米酒,而面前的男子却丝毫不为所动. "那是因为那些悲哀的人类太好猜测的缘故."富有磁性的声线,在乱舞的风中依旧清晰. "只要投入一些欲望,一点点的希望以及少量的期待,那么这一切便能轻易的按照所预想的方向进行."面前的男子并没有转身,继续说着. "玩弄人心果然是你最擅长的把戏呢."维利亚娇嗔着说道. 男子不语,黑耀石般锐利的双眸依旧注视着天际的彼方. "依利亚斯的战火已经点燃,并且无法熄灭,坚持着各自渺小信仰的他们不会让步也更不会屈服,而那些自傲的神族早晚要替他们的代行者出面买单."平静的声音听不到任何感情的波动,宛如冰冷的海底一般深不可测. "所以....."维利亚欲言又止. "对了,AKITO回来了,有意思的是AKITO混沌峡谷遇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出于玩笑,妖艳女子特意卖了一个小小的关子. "谁" "辉.特利亚..." 朱唇轻启,一向平静听到这个名字眉头似乎一皱,又转瞬间又变回平静,宛如水面上点起涟漪一般. 由于能见到背影,男子小小的举动自然没有被维利亚察觉. "好了,你可以退下了,维利亚.莲." "遵命,吾主---梅菲斯特."维利亚.莲转身而下,裙摆迎风而舞,好似盛开的玫瑰. "辉.特利亚...ruki你又想玩什么把戏么,你应该比我更加清楚才对,命运的齿轮一经转动便不可逆转." 斜阳落,飞鸟低. 依利亚斯西北 雨露森林 清晨的桃色阳光穿越雨露森林特有的格陵兰树繁密的枝丫,形成点点入金光般闪烁的树影.清风徐来,点点的光斑伴着树叶的沙沙声婆娑而舞.几近晌午,翠绿的叶子上依旧含着空灵的露珠在和煦的阳光下如水晶般闪烁出五彩斑斓的光影. 雨露森林,如此美丽的名字下隐藏着多少的故事,叶片的残影中又埋藏着多少危机呢. 拨开挡路的枝丫,摇动起纷纷的树影.冰冻.纯白依旧穿着她习惯性的白色连衣裙,和为了旅行特意准备的长靴.为了节约时间以及避开盗贼猖獗的洛亚山道,冰冻决定穿越在这片很少有人踏访的雨露森林,到达依利亚斯中部城市---奥尔菲. 今天已经不知道在森林里已经多少第几天了,自从一进森林开始,冰冻就华丽地被路痴魂附体,在这片景色近乎相同的森林中,没出半天便早已不分东南西北了-_-b,索性的是冰冻身上带的干粮比较充足,水源问题也不用愁,在这片广袤的雨露森林里也经常有些零零散散的湖泊. 这一路上冰冻已经不知道对自己的路痴碎碎念过多少遍了,于是只能继续在这片森林里继续无奈的纠结 "如果走洛亚山道话现在早就已经到了吧."冰冻在森林中继续毫无方向的走着,踩在铺满苔藓的土地上有着一种奇怪的触感,这是从小在踩着雪长大的小女生来说这也可以说是从来没有的体验了,问题是也许冰冻以后估计再也不想有了八成. 几近正午,清晨和煦的阳光已经越发显得火热,就连树梢间鸣唱的黄莺也渐渐的歇了歌喉.偌大的森林里顿时只有死一般的宁静,宛如在阳光下闪着耀眼光芒的一潭深不见底的死水。 猛然间,不远的树丛中传来几阵急促的沙沙声,冰冻本能性的转过身,并且已经默念起冰锥的咒语,通过这几天的迷路(...)使冰冻发觉这片雨露森林中很少有大型的动物. "谁,谁在那里"冰冻对着那块草丛喊道,手中冰魔法的光球也早已蓄势待发. 又是一阵沙沙声,只见一名少女拨开繁乱的树丛,踱步而出.如同瀑布一般垂至腰间的黑色长发在日光下反射出绚丽的光泽,宛如黑色的绸缎一般.黑色的长皮靴和紫色的皮裙搭配出几分成熟的味道与神秘感. 少女举起手,表示自己没有敌意后冰冻才收起了手中的光球.见冰冻也没有什么敌意之后侧头一笑,一瞬间仿佛整个世界都失去了色彩. "啊..哪个对不起"冰冻跑到女孩面前率先道起了歉"差点把您当成其他什么东西打..." "其他什么东西?"女孩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啊..没有..别介意恩.."冰冻慌忙给自己打着圆场. "我叫静攸,静攸.克莉斯"静攸伸出手首先介绍起自己来. "啊..啊恩,冰冻,冰冻.纯白"两个女孩握住了手,互相结识. 也许静攸和冰冻两个人都没有想到彼此偶然的邂逅,会在之后的命运中衍生出的种种. 说真的,自己真没想到能在雨露森林里遇见别的人,静攸.克莉斯略大几岁却带有一种莫名的气质,仿佛就算在人堆里也可也轻易的一眼认出. "说起来,一个从来没涉足过野外的小女生只身一身来到这么大的雨露森林,冰冻你还真不简单呢." "所以第一天就在雨露森林里迷路了_ _...."一瞬间自己觉得脸有点发烫,便慌忙的辩解道. "噗"静攸直接就笑了出来 "静攸姐..""安啦,不闹你了恩" "话说你来这鬼地方是来做什么的"静攸勉强止住笑意问道. "想穿越雨露森林直接去奥尔菲.."冰冻一字一句的说道. "哈?"静攸显得有点吃惊,那里现在不是反抗军的根据地么,而且还时常有教廷和反抗军的战事发生.你去那种地方做什么." "说实话,其实我自己也不是很清楚,但我总觉得自己应该在这个时代做些什么才好" "所以你想加入反抗军?"静攸试探性的问道. "嗯"冰冻轻轻的点了点头. "为什么你会选择加入反抗军呢,如果想做些什么的话为什么不选择加入教会呢."静攸问道. "也许是对神没有感觉吧,毕竟冰冻是与世隔绝的极北之地的孩子,并没有受到神抑或者其他什么的之类的东西的熏陶吧,而且掌握命运也许真的很吸引人也说不定呢." 静攸笑而不语,只是静静的注视着正在诉说的冰冻 "对了,静攸姐知道怎么走才可以到奥尔菲么"冰冻突然转了个话题问道. "啊嗯...." 静攸.克莉斯望着冰冻.纯白的背影渐渐消逝在繁密树荫中的背影,不禁叹了口气. "不好意思让你久等了"静攸抬起头,看着坐在树梢上的辉.特利亚.后者从树上一跃而下,站在静攸面前. "就这样放她走可以么,她可是要成为反抗军的人哦,"辉半带调侃的问道. "没关系的,她还不需要我们亲自动手,再者说她只是个孩子." 一角渐渐乌云渐渐堆满原本湛蓝的天空,宛如此时静攸的心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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